粤剧浮沉录(三)‧三代粤剧世家戏服如财产‧陈云卿有子承传艺术

发布时间:2020-07-29 编辑: 查看次数:998

粤剧浮沉录(三)‧三代粤剧世家戏服如财产‧陈云卿有子承传艺术本地粤剧逐渐步入夕阳西下境地已是不争的事实,粤剧师傅陈云卿坦言辉煌时代早已一去不复返,早年看戏还要买票,现在连免费的神功戏也没有人想看,教粤剧界人士既叹息又无奈。陈云卿家中堆满了大箱大箱的戏服,是她从艺数十年来最珍贵的记忆收藏,望着这些依然光鲜亮丽的戏服,陈云卿犹如白头宫女话当年,一幕幕往事涌上心头。本地粤剧师傅陈云卿出身于粤剧世家,父亲陈金斗和母亲白凌霄曾经红极一时,陈云卿谈起小时候,总是自豪地告诉别人:“我是在戏班里长大的。”自小受粤剧熏陶,陈云卿不但爱看戏而且也爱演戏,在吉隆坡坤成小学毕业之后就无心向学,一心嚮往戏台,“我向父亲提出不读书想做戏的要求,结果……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但命中注定陈云卿是要吃粤剧这行饭的,即使父亲大力反对,她亦一心要走这条路。小小年纪就跑遍大城小镇“14岁那一年过年,邵氏公司在中华游艺场开戏,就叫了我和妹妹两个人演丫鬟,还记得那部戏叫《万恶淫为首》。以前上台做戏,不是一站上台就有机会又讲又唱的,但我实在好运,第一次上台,就让我有机会开口讲开口唱,高兴得不得了。”那一唱,即掀开了陈云卿粤剧生涯的序幕,踏入了多姿多彩的粤剧世界。“说起来我的确幸运,别人做戏是没得学的,我却获得本地和来自上海的师傅指导,父亲又教我南派武功、教排场等等,因此学得比别人多且快。”陈云卿跟随着家人出埠做戏,小小年纪就跑遍美罗、宋溪、打巴、坝罗(即怡保)和万里望等大城小镇,从不起眼的丫鬟角色一步一步做起,18岁那一年正式担任正印花旦。“我第一部担任花旦的粤剧是《汉武帝梦会卫夫人》,我在戏里扮演卫夫人,演得很开心。”那时,即50至70年代,看粤剧是要买票的,一张票大约是2元,有买票就有位子坐,没有买票的观众,就在围栏外面站着看,戏从8点上演至晚上11点才结束,但通常过10点后,围栏的绳子就会解开,让站着的人进来自行找位子坐。80年代游艺场逐渐消失,粤剧班改在中华大会堂租场演出,但随着电影、录影带的兴起,导致来观赏粤剧的观众逐月减少,加上租金不便宜,过后粤剧也就没再租借大会堂演出了。“从80年代末到90年代,都是接神功戏比较多,可以说这是粤剧发展的另一个高峰期。初期,神功戏都是由福建班、潮州班为主,粤剧主要是在游艺场演出,是属于比较高级一点的,从来就不踩入神功戏这一领域,但后来‘为势所逼’,粤剧才开拓神功戏市场。”记得90年代初期,陈云卿跟随剧团到槟城演出,当时槟城可说是福建戏的天下,而恰巧在当时,某家神庙就聘请了福建班和粤剧班两团各演两天,“我们在吉隆坡启程前,想到只是演两天的戏,因此也不想舟车劳顿地把大批戏服运过去,只收拾了两天要用上的戏服和饰物,就这样北上槟城。”曾有观众爬上树看戏万万料不到,第一天上演《六国大封相》时,现场人山人海,一些观众甚至爬上树看戏。观众的热烈反应令到粤剧加场又加场,结果只带了两天演出戏服和饰物的剧团演员没戏服可换,只好在演员之间互相换戏服穿,但这已令到演员们兴奋不已。就从那一次之后,粤剧团可说是正式“攻”入北马市场,一个月连续做神功戏是常有的事,每个月只有一两天休息,演员虽然累,却累得很欣慰。让陈云卿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她和剧团演员到大山脚的武拉必某神庙演出,戏台是临时搭建的,因此很简单,那一晚演出时不幸来了场狂风暴雨,连铁棚也被颳起,演员和观众鸡飞狗跳,乱作一团。“我们赶紧把戏服用布盖起来,以免弄湿,然后才跑进庙里躲雨。戏服都很贵,都是我们的财产,而且也不能洗,弄湿了就麻烦了。”直到今年,71岁的陈云卿依然活跃于舞台上,而且还是演出花旦一角,她加入《金凤鸣粤剧团》依然会到全马各地演出神功戏,“但我也进入退休状态了,一个月可能只演几天,其他时间多数休息……”陈云卿的最佳拍档是有大马粤剧王之称的邵振寰,站在戏台上依然魅力四射,令很多老戏迷拍烂手掌!一生所赚投资在戏服陈云卿家中有着一大箱一大箱的戏剧服饰,她笑说这些可以放入博物馆的戏服是她这一生最大的投资,是她最珍贵的财富。“演一套戏一个身份就一件衣,整个箱可以装30件,我大约有6个箱,你可以自己计算。”陈云卿表示,她这一生做戏所赚的钱,几乎都投资在戏服、饰品、鞋子上,这些特别订製的戏服一点都不便宜。“戏服不可以洗,一洗,缝在衣服上的珠子、亮片或者是绣花的线,统统就脱完了。我们会先穿一套内衣,再披上戏服,如此一来就能确保它不会被弄髒了。”每到一个地方演出,演员们就会将演出需要的衣服、饰物和鞋子都装箱,载到后台把铁箱一摆,围个方形的位置就成了个人空间,铁箱上用红漆写上大大个“卿”字,一认,就知道是属于陈云卿的。90年代末粤剧步入低潮从90年代末开始,粤剧步入另一个低潮期,陈云卿坦言,粤剧现在已到了夕阳西下的境地,难有翻身机会。“现在做粤剧,说得不好听是根本找不到吃。”说罢,眼神飘过一丝无奈。陈云卿直言,在粤剧高峰期,演员们收入的确很不错,但说实在,就团内的“六大台柱”即正印花旦及文武生、二线的花旦及文武生,还有丑角和武角,都需要自置戏服,“单单一套《帝女花》的戏服就至少要1000元,还要鞋子、头饰,都是我们自掏腰包订製的,所以说当演员虽然风光,但内里苦况也只有我们行内人才知道。”一线演员每晚可能有200至300元收入,但当丫鬟的小小角色者,每晚只得那四五元,在收支不平衡的情况下,很多人宁可选择其他行业,因此粤剧演员也就越来越少了。林铸良受薰陶爱上粤剧陈云卿之独生子林铸良自小就爱看母亲做戏,他也爱听外公陈金斗向他叙述粤剧的精彩故事,爱上粤剧,是理所当然的事,28岁的他到光碟行选购的不是时下流行歌手的唱片,而是来自香港的粤曲光碟!除了喜爱收藏粤曲光碟和粤剧录影光碟,正职是公司会计师的林铸良也是业余的粤剧戏班演员,工余就在“益生业余音乐社”学唱学演,对粤曲非常投入。“我虽然不是受中文教育,但却对中华历史文化深感兴趣和好奇。”1996年的某一天,林铸良在机缘巧合之下观赏了《杨家将》电视剧,而恰巧在那天,母亲带他到音乐社听歌,在那儿又听到一位演员在唱《杨家将》,“这巧合激发了我对粤曲的兴趣,也让我步入了粤剧的世界。”但有感于粤剧“找不到吃”看不到前景,母亲虽然知道儿子喜欢粤剧,却也不鼓励他成为正式粤剧演员。任正印文武生林铸良后来加入由本地粤剧名伶蔡艳香带领的“艳阳天粤剧团”当业余演员,偶尔上台客串文武生角色,过一过戏瘾。月前的九皇爷神诞,林铸良第一次担任正印文武生,在九皇爷庙演出了《汉武帝梦会卫夫人》一剧,而这齣戏,也正是其母亲当年第一次担任正印花旦所演的戏。林铸良的女朋友许月爱也是“艳阳天粤剧团”的演员,二人在一起时谈的是粤剧,做的是粤剧,在月前蔡艳香师傅的从艺70年慈善晚宴上,两人更合作演出了《小周后之幽会》一剧,获得好评如潮。即使业余也从不欺场虽然是业余,但林铸良对粤剧一点也不马虎,从来不欺场。他觉得必须过得了自己这一关,才对得起台下的观众。林铸良自小学习小提琴,因此在音乐方面的造诣相当高,“我本身对演出要求很高,觉得个人必须先有值得别人欣赏的地方,别人才会欣赏你。”林铸良自嘲是天生技痒,喜欢向高难度挑战,而粤剧正对正他的胃口。他指出,他曾经观赏过一些业余社团或演员的演出,发现他们不够专业,“如果演员本身不专业,例如词背不熟、走调、入歌的时间出差错等等,试问又如何能够培养出专业的观众呢?如果这方面不抓得紧,我不敢想像日后粤剧的水準会跌到甚幺程度。”/副刊‧报导:高宝丽‧2010.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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